2014年05月08日

我的童话

  “那壹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妳的指尖。那壹年磕長頭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妳的溫暖。那壹世轉山,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妳相見。”那壹天,春暖花開,陽光燦爛,我躺在午後的陽光裏,壹杯熱茶,翻壹本書,不知怎麽就讀到六世達賴倉央嘉措的這首情詩,突然就淚流滿面,那塵封的初戀記憶閘門,轟然洞開,那些猶如前世的回憶,影片般壹點點地開始在我眼前回放。
  壹個人的夜總是很長很長,不知是誰在明月下彈起了古箏,從遠處若隱若現傳來,幽婉又淒涼,如潮水般的湧向我蝸居的鬥室,漫過雪白的墻,然後又寂寞的流向夜的深處。我知道那是思念的聲音,點點滴滴的思念,化著雪域高原上的格桑花,在冰天雪地裏綿綿不斷綻放。
  浪漫,多情,善感,組成了壹個青春年少的我,期待在江南水鄉的烏蓬船上邂逅壹個素面女子,折壹枝桃花掩面,或細雨迷蒙的日子,壹把古箏,彈壹曲唐詩宋詞,而那個有著丁香壹樣結著愁怨的女子,就會在雨打芭蕉聲中款款而來。

  我愛上壹個女孩,在我的青春年少裏,在我十八歲的季節裏。她,壹件淺藍色的上衣,壹襲紅裙,純情,天真,爛漫,像極了我期待中的女孩,於是,浪漫就在我的初戀中慢慢展開。妳說,妳喜歡唐詩,喜歡宋詞,說唐詩是甘美的清泉,宋詞是飄香的落花,掬壹捧清泉,拾幾瓣落花,用以沏茶,芬芳四溢。於是我倆就漫步在唐詩宋詞的花前月下。那天妳讀到六世達賴倉央嘉措的那首情詩後,妳說妳喜歡布達拉宮,這座沈浸在歷史和信仰中的聖城和那搖動著經筒三步壹叩首的藏民,於是我倆又相約在布達拉宮,讓雪域高原見證我倆的愛情。那壹天啊,我終於踏上這塊土地,這片天藍得如水洗,雲白得似透明的神奇西域,聞著從寺院裏飄出的酥油味,看著那些神色莊重的藏民轉著經筒在虔誠的祈禱,我的心莫名的疼了起來,觸動到我心底最深處的那壹抹孤獨,壹瞬間,我熱淚長流,妳呢?妳在哪裏?我環顧四周卻不見妳的影子。歌手齊秦曾說過,要在布達拉宮迎娶王祖賢,而不過數月,王祖賢卻成為別人的新娘。人生季節裏流光如沙,多少沈如磐石的諾言,轉身就風影皆無,甚至那情與戀起於哪裏止於何時卻都說不清楚。那壹刻,我手中的格桑花壹瓣壹瓣雕落在只有紅色和白色兩種顏色的布達拉宮門前。“我會記得妳,也會在這裏等,壹年等不到,我等十年,如果十年的光陰都等不到妳回來,那麽,我就用這十年來學會忘記。”我知道熱戀中的人,整個世界都可以不要,眼睛裏全是對方,縱使妳普通的如路邊壹棵小草,在他(她)的眼裏,妳也是九天仙女,或騎著白馬來的王子。只是,只是原來愛到最後,全是心疼,全是壹絲絲壹縷縷剪不斷理還亂的未了情,所有的千言和萬語宛如浮雲隨風掠過Pretty renew 旺角
  在以後很長很長壹段日子裏,我常壹個人在外飄泊,尋找妳的蹤跡,風塵仆仆,在短暫停留的時候,寫些小詩文來打發寂寞難耐的黑夜,而每壹首詩裏和每壹篇文章裏都有妳的影子,就像今天這篇《童話》,只是不知妳現在怎麽樣?妳現在在哪裏?許多年來可曾看到過,流著淚看到過我為妳寫的詩和文?可曾在成為別人的新娘時最後壹次想我Pretty renew 旺角
  幾十年以來,我把思念壓在心底,小心的折疊起來,不敢翻看,不敢觸摸,只是常在夢裏,桃花般次第開放,反反復復,復復反反,碎碎屑屑,落壹地繽紛,飄壹夢淚雨。“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Pretty renew 旺角


  


Posted by qiu.pipi@gmail.com at 16:23nuskin